多吃饭,少熬夜,少说废话多更文
准高三消失一年,应该不会有诈尸,回不回来也不一定,慎fo





感谢你看到这里。
这儿主混APH全职秀秀皮皮(←后面两个什么鬼)
姑且算是半个渣文手。段子手出身。
cp向极度博爱,秉持着cp观不同也可以好好聊天的观点一去不返。
喜欢一切长得好看的角色,大概也能算半个全员厨。
主产朝耀喻黄王喻,其余不定时掉落。
圈小脾气好,热爱放飞自我。

关于

有关发|情


  
   
  
•好茶only,朝耀,幼驯染设定。
其他组合都是友情向!
•ABO设定,注意避雷。
•非国设
•有粗|口,没有辱骂角色的意味,注意避雷。
•OOC慎,真的,OOC慎!!!
•我知道绝壁有BUG,欢迎指出
•拒绝撕逼!放飞自我!
   
    
    
    
    
有关发|情
   
    
    
   
     我叫王耀,男性Omega,今年二十岁,暂时单身。
     
      我的生活十分安稳,对于这一点我满怀感激。我的人生计划简单而清晰且阶段性,写完毕业论文然后通过实习期考核,入职之后努力在拿着越来越高的月薪的同时遇到一个肤白胸大腰细腿长的姑娘定下终身,至于孩子,她生我生都一样。对于每个目标我都有明确的达成期限,看起来我如果真的能按照既定路线走下去那绝对是一出走上人生巅峰迎娶清纯脱俗小丫头的总裁文戏码。
     
      喔等等,我好像漏了一项。我的笔尖在随身的笔记本上犹豫不决地胡乱画出几个圆圈。这个目标我可完全定不下时间了,谁知道我会不会为此奋斗一生而碌碌无为。
      
      我要揭穿亚瑟•柯克兰的虚伪面目。
     
      我与亚瑟•柯克兰认识接近十八年,六千五百二十多天,十五万六千四百八十多个小时,我以他的厨艺担保这人绝对不像他表示的那样是个Beta。啧啧啧,江湖险恶,处处有人想装B,我的意思是,伪装成Beta。我作为一个Omega,虽然鼻子不太灵光……
     
      哎呀,说漏嘴了阿鲁。
     
      作为一个Omega,我鼻子确实不太灵光,属于你不在发|情期基本闻着没味儿那种,但是,我好歹还是在一些时候能闻到啊!回过头来说说那个亚瑟•柯克兰,十四岁性别觉醒为Beta。但是,我王耀是会被表象蒙蔽的人吗!虽然十八年以来没见过他看|过|片打|过|炮没听过他发|情娇|喘也没在他身上闻到一点儿Omega的味儿,可是,你看看他那张脸!你看看他如茉莉般白皙的皮肤!你看看他那双盛着晚晴时混杂着朦胧云雾的森林的眸子!你再看看他那曲线完美好似天作的薄唇!当然最不能忽视的是他眼睛上面额头下面的那两片茂密的热带雨林,一看就给人以生机!
      
     啊呸,我先澄清一下,上面那一段的最后四句化用自亚瑟•柯克兰收到的情书。总之,你大概知道他很帅,帅得不像个Beta就是了。他似乎从七八岁开始就开始像拖拉机一样收割着姑娘们的芳心。然后在他十六岁那年,他把这些所有的这些爱意、情书、花束全部打了个包跟它们说了拜拜,大大方方地公布了他与众不同的性|取|向。他是在电话里通知我这件事的,当时我正因为发情最为剧烈的那几天而躲在家里——我一直赞成政府取消那个未满十八周岁的Omega不能使用抑制剂的禁令——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话筒听他把话说完。“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问。“有。我能不能挂电话了?”我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又一阵不适的酸痒感涕泗横流。
       
      “同性恋是指——我喜欢男人,并不是指我喜欢和我第二性别相同的人。鉴于你有犯这种迷糊的前科我不得不好心提醒你。”他忽然语气一变,“等等……王耀,你怎么又发|情了?”
       
      “去|你|妈|的什么叫又发|情!”我终于呜咽一声跪倒在被子里,“有事快说……没事快挂!这个时候听见你一个不发|情的Beta的声音于我的精神来讲是一种折磨!”
      
      “我不发|情……你他|妈原来一直重点在这上面……”他尾音微微上扬,音量渐渐微弱下去,又徒然一增,“好吧,先撂了,你好好休息。”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本没有必要的重复。自从那一次之后他是个会发|情(重音)的Omega的念头就算是在我心里扎根了。大概是出于好奇,也有可能是我对于发|情期的深恶痛绝,我千方百计地想要验证这一念头,可惜两年以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我把能引诱Omega发|情的药物从轻到烈基本都在他身上使了一遍,其中一种我仅仅是闻过之后便全身发热昏睡了三天。但是,亚瑟•柯克兰这个人,无论他喝下去的饮料里掺了什么,都能面不改色谈笑自若。
      
     
      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和我一样哪儿有点不灵光。我是鼻子,而他会不会是肾体?我将我对这位发小的深切的担忧向他的表弟阿尔弗雷德倾诉了一下,最后得到了一个相当漂亮的柯克兰式白眼以及两句话。第一句是“你放心亚蒂的肾很好。”第二句是“王你别总瞎|鸡|巴撩刺他了。”我送还给他一个中指以及一句话礼尚往来。“我这叫朋友应有的体贴,你全家都撩刺他!”阿尔弗雷德闻言耸耸肩咬着不离手的汉堡走开了。我站在原地随便朝一个方向又比了个中指——这个是送给亚瑟的——然后拎起挎包朝下一堂课的教室走去。
      
      我刚把书拿出来在桌上摆开,就感觉到有什么人挤到了我身旁,高大的身躯在我桌面上投射下一片阴影。我抬头冲他打了个招呼:“嗨伊万,希望你今天有好消息带给我。”“猜对了,今天还真有。”有着柔软声音的Alpha在我身边坐下,笑眯眯地掏出一个小罐子推过来,“这个是万尼亚自己再加工过的,保证——立竿见影。市面上可绝对买不到药效这么强劲的唷,小耀你可得收好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据说家里父母都是正儿八经的药剂师,属于从小对这些东西耳濡目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这儿就变成配春药好手了。我打开罐子一瞧,里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两颗蜡丸,一颗红色一颗白色。“唷对了,当时本来想试着把适用于Omega和Beta还有Alpha的三类春药都混到一起的。”伊万将头凑过来,“你知道的,那种玩意算是禁药,我也不知道吃了有什么后果。你没说要把亚瑟玩残,所以就没试。那颗白的是你要求的,那颗红的是用在Alpha身上的,送你了,拿去整你看不惯的Alpha吧kouroukourou……”我将罐子揣进包里,安抚地抬手拍了拍他头:“嗯,我就知道伊万你太棒了!……我知道了你别那么看着我,下课之后我就去给你做饭,一周。”
     
       
      我对于伊万的能力充满自信。一想到我马上就能戳穿亚瑟•柯克兰那副不发|情(重音)的Beta面孔我就无比激动,愉悦之情满溢于颜表——即使现在正在开会。
     
      “好的,这笔支出后勤部一定要打点好。后勤部部长?王耀?耀?”
     
      “啊?”我收敛起脸上可能已经过分扭曲的笑容,“啊啊啊明白明白,柯克兰会长。”
   
    
      “王,你刚刚的表情,特别的耐人寻味。”散会之后弗朗西斯走到我身边沉吟半晌,开口说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耐人寻味?会吗哈哈哈哈哈哈。”我揉了揉已然发僵的嘴角,终于将表情缓和了下来,“好吧大概确实有点。”
     
      “你刚刚的表情跟索瓦丝两天前似的。她好不容易说服了她的小男友在昨晚跟她上|床……嘶你别踩哥哥的脚了我闭嘴了。”弗朗西斯单脚蹦到一边离我远了些。我低头将各部的财务报表塞进包里,撇开了话题:“喔,对了,波诺弗瓦,这次宴会的餐饮负责还是你?”
       
      “还有你,王。这次你别想自个儿寻快活去,会累死哥哥我的。”
      
      “好吧好吧,还有我。”我耸耸肩,“但是西餐是你负责,对吧?”
     
      “这倒是没错……”弗朗西斯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忽然脸色一变“……不对,王你想干什么?你又想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谁见不得人呐!”我干脆地把手上的文件整个抽出盖在他脸上,“我王耀做事光明磊落!”
      
      “对对对你光明磊落。”弗朗西斯在我手下闷闷地发声,“在高中的毕业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包春药撒进粗眉毛的红茶里,真是好不做作。”
     
      “闭嘴。”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力来回搓了两下,“那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他在我撒的时候突然反手拿杯子!明明上一秒他还在与人高谈阔论!”
   
      “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我特别佩服你当时还能面不改色地和他打招呼。‘嗨,亚蒂。我想你可能需要一点,呃,砂糖。’学得像吗,王?”
    
      “去你|妈|的像。”我把皱成一团的报表扔进他怀里,“弗朗西斯,这次宴会餐饮总负责就是你自己了。顺便,报表麻烦帮我向亚瑟再要一份。”
     
     
      现在是假期第一天,虽然对于我这样一个实习生来讲假期看起来就像一个幌子,但是至少它象征着我不用去上课了,并且同时代表着,明天就是散学宴会了。
    
      我向上司请了假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揣着罐子就往学校跑。谢天谢地,当我推开美食部的大门时弗朗西斯的最后一道甜品还没有完工。“这是什么?”我一边系上围裙一边问。“英|国|人的挚爱。”弗朗西斯简短地回答。我了然地“哦”了一声,将小罐子放在台子上:“麻烦你了。一颗就好,用那颗白的。”弗朗西斯点点头,百忙中抬手示意我时间不多了。我走到里面的隔间开始做我应负责的部分。在热油遇水的滋滋爆炸声中我依稀听见了什么人的呼唤声,好像是弗朗西斯。我侧耳屏息细听了一阵,还真是。“王,药的分量有点少我再加一点行吗!”我含含糊糊地扯着嗓子答应了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天知道他刚刚具体说了什么,不过他的厨艺还不需要我监工。我一翻手腕将菜铲进盘里,暗自想着。
     
      零点的时候学校清场,我们带着一兜子还没来得及吃完的东西转移到一间酒吧将宴会一直延续到后半夜。我鲜少因玩乐而通宵,困得七荤八素的被他们六七个人拉进房间喝酒,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
    
      倏地一丝从未闻过又莫名熟悉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孔,在我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数倍放大。清冽的红茶香,不错,蛮合我胃口。我将半张脸埋进抱枕准备和着这怡人的馨香来段浅眠,忽然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普通的香氛。信息素。我猛地反应了过来。我鼻子都半拉报废了还能闻着味儿,这是哪家的小崽子发情惹人清梦。我愤愤地抬起头。
        
         我叫王耀,男性Omega,今年二十岁,暂时单身。我的人生计划简单而清晰且阶段性,写完毕业论文然后通过实习期考核,入职之后努力在拿着越来越高的月薪的同时遇到一个肤白胸大腰细腿长的姑娘定下终身,至于孩子,她生我生都一样。还有一条看似遥遥无期的计划,就是披露我的发小,亚瑟•柯克兰的虚伪Beta面目;简单来讲就是想让他感受一下发情的折磨。我本以为这只是个不会实现的笑话,结果没想到在今天,在这家狭小的酒吧里,还有另外六个人和我一起见证了这个计划的成功。
     
      可惜我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蠢蠢欲动得让我崩溃。他|妈|的亚瑟•柯克兰,虚伪至极的Alpha。
     
      亚瑟•柯克兰已经咽下了那块司康饼,一只手掩住半张脸,另一只手朝向我的方向,冲我勾了勾手指。
     
     
      “王耀,你过来一下。”
     
     
    
END
嗯又是烂尾,略略略。
开学前最后一发,彻底放飞自我。别撕我『双手合十』
没啥想说的,就是感谢列表不遗余力帮我治懒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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