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饭,少熬夜,少说废话多更文
准高三消失一年,应该不会有诈尸,回不回来也不一定,慎fo





感谢你看到这里。
这儿主混APH全职秀秀皮皮(←后面两个什么鬼)
姑且算是半个渣文手。段子手出身。
cp向极度博爱,秉持着cp观不同也可以好好聊天的观点一去不返。
喜欢一切长得好看的角色,大概也能算半个全员厨。
主产朝耀喻黄王喻,其余不定时掉落。
圈小脾气好,热爱放飞自我。

关于

Teenage


•意思意思给狗狗当生贺,意念@Echanted
等等不对就是你生贺!
•本来就想写写洪姐的,结果最后写成了普奥
•非国设,私设如山
•啰嗦而平淡的流水账,OOC慎
  
•补充一下文章开头时的年龄设定,雷者慎入:
普爷:22
小少爷:21
洪姐:17
但你相信我至少洪姐是普爷看『第四声』着长大的『目死』
    
  
   
  
Teenage
 
 

    
      我十七岁时被父亲安排转学去了一间在郊区的女子学校。在那里我们的乐理教师是一位成熟而潇洒的老先生,拥有着与生俱来的浪漫,脑子里装满了缠绵的情歌。因此他经常会带着他的画夹和风琴请一个漫长的假期——有时是两周,有时是一个月,谁说得准呢——去放纵他的灵感与才华。按照他的话说。
    
  
      而他一直没有接到投诉的原因大概是我们——这只是泛指那些荷尔蒙泛滥的疯子,我可不包括在内——事实上非常盼望着另一位教师来代课。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一位真正的绅士,相貌英俊,对女性十分温柔,在音乐造诣方面又才华横溢。不仅如此,他还仅仅比我们大多数人年长三四岁。而且,最重要的是,暂时单身。
   
   
“哦,上帝,我今天又看见七个人掏口红的时候从包里掉出来他的照片。”我坐在吧台旁和基尔伯特碰了碰杯,恶劣地讥笑起来。
   
   
       我当时对于罗德里赫并没有什么好感,但这不是他的过错。女子学校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焦躁与厌恶。我偶尔会翘掉下午的课翻出围墙与基尔伯特他们去找点乐子。有时我们坐着弗朗西斯那辆咯吱作响的黑色老吉普去乡村兜风;更多的时候我们会跑到中心广场周围的酒吧里,基尔伯特在那里的乐队里做贝斯手,能赚些钱。每月领到钱之后他们就会一家家酒馆挨个喝过去,直到天亮。
     
   
      基尔伯特对于我逃课并去找他们感到十分恼火,并且再三警告我绝对不可以喝酒。喔,这么说来我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逃学青年。我不喝酒,不抽烟,也不吸大|麻,只是偶尔和基尔伯特他们打两架。因此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单手托着腮,坐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握着一杯果汁无所事事地看着基尔伯特他们排练。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我会挑一些学校的蠢事大声讲出来,然后看他们哄堂大笑。
    
   
      基尔伯特一直都是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一般只有当我往他脸上来一拳后他才肯停止他那令人烦躁的笑声。“丽兹,这样不好,你得学会温柔。”基尔伯特握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拳头从他鼻梁前拉开。我嗤笑一声,将交叠的双腿从凳子上撤下来:“我说过了,我会从十八岁那年开始穿裙子。”“那种连屁|股都遮不住的小短裙?”基尔伯特躲开我的一记肘击,伸长胳膊努力把我按回位置上,“本大爷今天的计划里没有打架这一项,你可得稍微安分一些。啊我们可以和平地聊点别的……比如说那位全校女性的暗恋对象,那位钢琴家,你从来都没说过他的姓名是什么。”
    
   
      “罗德里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我终于放弃了挣扎,坐在凳子上气呼呼地喝着葡萄汁。
       
   
      一霎那基尔伯特的表情变得极其丰富,而他的两个恶友也惊奇而夸张地笑了起来。安东尼奥甚至还喷出了一小口番茄汁,其中大部分糊在了基尔伯特头发上,还有几滴溅在了我的腿上。“怎么了?”我问。
       
    
      “喔,这是个很奇妙的故事……”弗朗西斯清了清嗓子。而基尔伯特适时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呃、丽兹,你的意思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正在你们学校做乐理教师?”“是的,就是这样。”我答道。安东尼奥冲基尔伯特挤挤眼睛:“蠢鸟这次得加油了。”弗朗西斯接着说道:“延续四年前的事业哦。”“什么意思?”我马上问道。“没什么。”基尔伯特回应,“简单来说、本大爷我们和小少爷呃、是高中同学。”
    
  
       这次轮到我人仰马翻了。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们四个人共处一室的情景。这就好比你将一头疯牛和一只羊羔养在一起一样不协调。于是我和他们告别决定回去睡一觉,恍恍惚惚地一直走到了学校围墙外头。走神的直接后果便是当我跨上围墙时我的紧身短裤被一块尖利的石头划开了长长的一条口子,与此同时被划开的应该还有我的大腿,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儿。我“砰”的一声砸在外面的街道上,所幸那里并没有什么行人。我微弱地呻吟了几声,揉了揉嗡嗡直作胡思乱想的脑袋。我想我大概会躺在这儿流血致死,或者来几条野狗让明天的行人在这里看到一副骨架。好吧,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我不会死,我也不会在这儿躺一夜。我看见一双漂亮的黑皮鞋在我身旁停下。于是我试着往上看。
   
  
      嘿,你猜我看到了哪张熟悉的面孔?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我的脸色应该很有趣,但他好像并没有留意,并且他好像没认出我是那里面的学生。他提出要把我送去医院,并且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等到我跟在他后面一瘸一拐地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我向他道了谢,然后思考着有什么其他的法子能让我回到学校里狭小的宿舍。要知道我可不想在某个公园的某条长椅上睡一晚,那样说不定我第二天早上就能发现我躺在哪个旅馆的床上。这一点儿也不美好。
     
   
      我没注意到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看着我思考了整整三分钟。最后我想他可能是困倦了,好心出声告诉我他家还有一间闲置的客房,我可以留宿一晚。我听到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然后看着他诧异的表情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不知怎地我觉得这个人姑且还是值得我信任的好人。于是我不禁感到一丝愧疚,偷偷在胸口画了几个十字用以忏悔。我随他回了家,开门的是他的姐姐,一位美丽而善良的女士。
    
   
      “这位可怜的小姐是学校里的学生,她的腿大概是摔伤了。现在学校已经宵禁了,让她在这里留宿一晚吧。”
    
   
      他的话让我面红耳赤,我还以为他没认出我哩!我尝试让自己看上去乖巧可怜一些,局促不安地盯着玻璃茶几发呆。这时我看到桌角摆着的一束玫瑰花,漂亮的红色,上面还细心地撒了水。它们被一张紫色的花纹纸胡乱包裹着,还用天蓝色绸带扎了一个乱糟糟的蝴蝶结。那糟糕的包装与娇艳的花朵的强烈反差引人发笑。这时维蕾娅从楼上慢条斯理地走下来,带着贵族般的端庄。
  
   
      “我的好姑娘,你该去休息一会儿了。”
    
   
      我道了谢。那天就到此为止,没有再发生什么令我记忆深刻的事。
     
     
      第二天我回到学校,一切都如往常一样进行着。唯一不寻常的大概就是我们的乐理教师鲜见地回来给我们上课。我一直认为他的声音像布料撕裂的刺啦声,总之难听极了。我歪着头盯着窗外的风吹草动。可惜静谧的街道上唯一不平静的大概就是郁郁葱葱的枫树叶。这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使我欢腾起来,我看见一辆光亮的黑色吉普车晃晃悠悠地出现在街道上。这似乎眼熟极了。于是我举手谎称身体不舒服,在得到了许可后从后门飞一般地跑出了教室。最终我到达了围墙下。骑在墙头时我看见那辆车停靠在街口。罗德里赫在我视野中匆匆出现。我注视着他钻进车里,然后吉普车喷着烟绝尘而去。
   
  
      当我掀开藕荷色的门帘时弗朗西斯正给一束玫瑰洒水。我伸手拨弄着深红色的花瓣,那上面缀上会发光般的晶莹水珠简直漂亮得像女神维纳斯的唇瓣。“基尔伯特呢?”我嘟哝着问他。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甜心,你要知道,基尔没有必要做什么都告诉我和安东。也没有什么必要去告诉你。”“可是那是你的车。”我嚷了起来。“什么?”他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我今天看见你的车停在我们学校外面。”我好心解释道,“而且——我看见罗德里赫上了车。我猜开车的是基尔伯特。”我有些郁结地捏了两下手旁的玫瑰,闷闷不乐地继续说:“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弗朗西斯终于肯转身面对着我。那双蓝紫色的眼睛将我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而我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丽兹。”他吹了声口哨,伸手理了理我脸侧垂着的卷发,“好吧,等我修剪完这些鸢尾,哥哥我就带你去碰碰运气——哦甜心你可别再欺负我娇贵的小公主了,弄坏了基尔会打死我的。”
    
      
      我满意松开了那束玫瑰,抱着手臂等待着弗朗西斯。他又忙活了一阵,然后就锁上花店的门带我往市区走。天色渐沉,一些巷子里已经开始喧闹起来。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也相竞点亮。我们大概走了一个小时,也可能更久一点。最后弗朗西斯在一间狭小的咖啡馆门前停住脚步,那辆黑色吉普车就停在街边。它看上去像刚喷了次漆,漂亮极了。我好奇地向店里张望,可是并没有见到基尔伯特或是罗德里赫。弗朗西斯熟稔地和一位貌似是咖啡馆主人的金发男子攀谈起来,之后向他抛了个飞吻,转身向店外走来。我看见店长在他身后竖起了中指。“不走运。”弗朗西斯耸耸肩,“他们刚走。”“他们?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是的。”弗朗西斯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我猜他们应该是散步去其他地方了而非暂时离开去买东西之类,哈哈。基尔那个蠢鸟居然把哥哥的车钥匙留给亚蒂,还说让亚蒂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取。估计咱们再晚一点到我的车钥匙就只剩一堆零件了。”
     
     
       我们驱车返回弗朗西斯的花店。事实证明这辆老吉普现在也只是外表光鲜了一点。灯光明灭飘忽,引擎的轰隆声苟延残喘。我们都没看见前面的黑影。于是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那人就砸在了汽车前盖上,发出极其响亮的砸击声。
    
  
      
      “你感觉好点儿了吗?”我捧着一杯热水,坐在了基尔伯特对面,“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其实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基尔伯特长长地哀嚎了一声,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靠在软垫上。“丽兹,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你吵架,甚至要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来对待。”他说,“如果——明天有人问你我的情况,请一定、务必告诉他我遭遇了车祸!你要是能添油加醋地描绘一些,那是更好了!并且麻烦告诉他我正在哪里休息。”
   
      
      是的,没错,两个小时前被我们的车撞伤倒霉鬼就是基尔伯特。幸亏我们那车速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他只是把腰给扭伤了,腿剐蹭了几块皮。现在他正赖在弗朗西斯的公寓里。公寓的主人正在厨房里做夜宵,我无所事事地坐在床头跟基尔伯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看在是我们撞了你的份儿上姑且答应你。”我回应道,“但是你的请求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刚刚是不是把脑子撞坏了。”
    
      
      
      接下来的一天是礼拜五,也就意味着从下午六点开始便是自由活动时间。我从中午开始就躁动不安地等待着这段时间的开始。下午最后一节恰巧是乐理课。令我恼火的是下课后罗德里赫将我叫住了。我一边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妒火的洗礼,一边嘟嘟囔囔地等着罗德里赫开口。终于等到人差不多散尽了,罗德里赫才出声:“伊丽莎白同学,你认识一位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先生吗?”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正式而严肃地称呼基尔伯特为“先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是的,我想我认识。”
   
   
      “那你清楚他近来怎样吗?”
   
     
      “我清楚,先生,他近来糟透了。”我故作正经,“那个可怜的家伙昨晚遭遇了一场可怕的车祸。他整个人扭曲得像圆号,我想他的腰椎应该拗碎了。他的腿血淋淋的,像脱了一层皮下来那样。现在他正在波诺弗瓦家休养。”
     
    
      罗德里赫的眼睛倏地睁圆了,半张着嘴十分震惊。“好、好的,非常感谢你,伊丽莎白同学。”他说着,拎起一旁的小提琴盒就往外走,“真是很抱歉,失陪了。”
     
     
      我在他离开这层楼之后哈哈大笑。一周之后当我再见到基尔伯特的时候他已经痊愈了,除了额头上的一个肿包还没消去。他叉着腰告诉我那个鼓包是某个气急败坏的人顺手砸的。我觉得我大概知道那个人是谁,并且也稍稍摸到了其他什么事的眉目。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临近的考试迫使我不再那么频繁地溜出校园,而是在功课上多下些功夫。毕竟我暂时还不希望留级。谢天谢地,各科好歹都压着线通过了。但可气的是,一放假父亲就把我扔回了奥|地|利,我母亲居住的地方。整个假期我都怏怏不乐,整日被圈在家中,没什么乐子可言。唯一的意外收获大概就是在母亲家中翻出几张专辑,其中一张上竟然写着演奏者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据母亲所说这是大概四年前她的一位朋友送给她的,说是她儿子出的第一张专辑。我打开听了听,整张专辑节奏欢快明亮,其中几首颇有流行风格,很受我喜爱。我将专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行小字:特别鸣谢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为此专辑做出的贡献(没想到他编曲还不错)。我抱着盒子坐在地上乐不可支。像我这个年纪的人大概都对于爱情充满热忱,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因此当我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基尔伯特。
    
    
      我是在弗朗西斯的花店找到他的。彼时他正手忙脚乱地摆弄着一束红玫瑰。他看到我之后叫嚷了起来:“哦,丽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来得太是时候啦!”我走过去帮他拢好玫瑰花,看着他笨拙地拿着蓝色绸带打了个并不美观的蝴蝶结。“丑爆了。”我点评道。他难得地没有跟我拌嘴,而是抱起那束玫瑰端详了一下。“你说得对。”他耸耸肩,“但是他不觉得就行了。”我抱着手臂看着他一边唱着不成调的歌一边抱着玫瑰离开。“他唱歌还是那么难听。”弗朗西斯说。“但是罗德里赫不觉得就行了。”我微笑着说。
     
        
    再开学我就是十二年级的学生了。我不得不认真考虑我之后的道路。最终我打算继续考学,学习服装设计。于是我不得不开始拼命地恶补之前的功课。这时我才为我荒废的时光感到痛心。基尔伯特他们却十分满意我这样的状态。“你这可终于迷途知返了。”他们这么说着。我对此郁愤不满,但也无计可施。但事物都有两面性。现在我见到罗德里赫的几率直线上升。如今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仍然是一位真正的绅士,相貌英俊,对女性十分温柔,在音乐造诣方面又才华横溢,是个非常好的人。暂时单身,但也只是暂时。并且他不再是全校女生的暗恋对象了,那个新来的金发蓝眼活力四射的年轻橄榄球教练取代他坐在了那个位置上。罗德里赫本人看起来十分乐意,而更乐意的大有人在。“那群花蝴蝶终于找到了更香的花了。”基尔伯特道。
    
     
      这两人,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总给我一种已经是一对情侣的错觉。而我终于弄清楚了这两人的过往。嗬,基尔伯特整段高中时期都在在向罗德里赫疯狂求爱,直到罗德里赫跑回维也纳进修。当然后来他又回来了,据他说是为了灵感。谁知道呢!现在他们时常去约会,甚至在圣诞夜背着所有人跑去坐摩天轮!但是我知道在基尔伯特拉着我们把广场周围的酒吧喝个遍之前这都只是错觉。哦上帝啊,我诚心地恳请您,让这两人尽快结束这种黏黏糊糊的暧昧吧。让我大醉一场我也心甘情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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