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饭,少熬夜,少说废话多更文
准高三消失一年,应该不会有诈尸,回不回来也不一定,慎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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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四季歌

•cp向为极东姐妹

•七夕的一口

•依旧啰里八嗦一堆废话

  

   

   

   

   

   

四季歌

  

  

      我是不大喜欢冬季的。就算它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且极佳的不出门的理由。它寒冷、生硬,口中一旦念出这个字眼就不禁要打个寒战。

      相反地,春天温暖、湿润,充满生机。而这个词语也可爱极了。每当到了春季大概樱花从树顶抽出长而新嫩的枝条时,一种十分纤巧的鸟儿便开始频繁地进出我家的老房子的园子。听朋友说这种鸟便是燕子。而中国人还喜欢将它们称作“春天的使者”。念及这两个词汇,就感觉像口中含了一颗甘美的葡萄,在舌尖滚动,然后发出声音,尝到汁液,从心底里感到喜悦。

      唷,春天的燕子,实在是不能再惹人喜爱了。

     现在大约还是一月,我独自蜗居在位于东京的公寓里。桌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里是还未上色的画稿,洋洋洒洒少说也有十几张;枕边的杯子里内壁还挂着药物的残渣,尚有一丝温度在蒸腾;额上覆着的毛巾倒是冰冷地与外面的雪花相得益彰。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讨厌冬季。这是一个会让我不出门也会遭到加害的时节,让我不能自已地咳嗽、淌鼻涕、喉咙肿痛、甚至于发烧。这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让我对春天的思念不断加深。啊,事实上我可能只是在怀念我自己的春天。但那更令我在裹着被子系着毛巾握起笔的时候坐立难安。

      发热使我神思恍惚。我出神地盯着我的印花棉被,连手里的笔悄无声息地掉在地摊上都不为所动。慢慢地它迷乱的图案在我眼中幻化成了别的模样。喔,那看上去像一条裙子,一条红色、上面绘着几百种花朵的连衣裙,宽大的下摆会随着跑动而被风塑成美丽的形状。

      “我的风筝刚刚飘进你家的院子里啦。”

      “什么?”我神志不清地嘟囔一声。

      我的眼前突然清晰地浮现出那条裙子的主人的面孔,在早春和煦的阳光中微笑,面颊上带着生动的绯红,两鬓细碎的发尾被阳光浸泡成金色。我甚至能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看到我身后的院子的映像,灰土墙上牵连缠绕的爬山虎,摆在台阶上张牙舞爪的蟹爪兰,还有窗前矮小的玫瑰树。真是神奇!她好像把整个春天都装了进去似的。

      “咦,原来是日本人吗。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我木讷地点点头将她领进去。在花棚的顶上我们找到了她的风筝。我搬来梯子爬上去,无意间还发现有一家燕子在棚顶与屋檐的一个夹角处建了自己的安乐窝,来去繁忙。我摘下了她的风筝。是一只很灵动的燕子模样,剪刀一样的尾巴做得纤长,拖在后面。我将这只从她手中飞入我家的燕子交还到她的手里,然后听见了她欣喜的声音,就像水滴击打平静水面时的叮咚脆响。大抵水面也是我心中的水面罢,涟漪似乎都扩散至四肢百骸了。

      我倏地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春天到了。”

      “春天早就来了呀。”她将风筝夹在胳膊底下,向我伸出一只柔软的手,“我叫王春燕。”

      我因体内不断攀升的温度而头痛难忍,头脑逐渐清醒过来。直觉告诉我我应该立刻下楼拦住一辆的士然后报上最近一间医院的名字,再不济也应该再吃些能令我感觉好些的药片。可我大概神经已经变得有些迟钝。于是我呆坐了两分钟,然后套上衣服步履蹒跚地下楼。我想我可能把大衣的扣子扣错了。最终我的力气耗尽在街口的甜品店门口。我推门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挫败地点了一份红豆蛋糕。我可能没有力气吃光那些奶油,但不能否认它散发出的清香好闻极了。在我们举家迁回日本前我常常在假期跟着王春燕去给杂货铺老板卖冰棍赚些零用钱。她背着的箱子里装的是红豆奶油味儿的,我抱着的则是绿豆沙的。我们挨家挨户、走街串巷地吆喝,箱子逐渐空落。最后我们躲进南面荒地的围墙下,两个人面对面地蹲在墙根下。这时她会小心翼翼地翻开胸前的箱盖,神色庄严地从中取出一根。被撕开的包装纸上还沾着湿乎乎的粉红色奶油,随意地丢弃在脚下,没一会儿就召唤来一群蚂蚁。我盯着她伸出舌尖打着颤舔了第一口,然后珍重地咬下一块儿来。她将还冒着清香白气的冰棍往我眼前一送:“樱,到你吃。”

      我认真地吮吸一口融化的奶油,将紧挨着咬痕的一部分送进嘴里。我又将冰棍还给她。“我不吃了。”我说。

      “真的不吃了?”

      “不吃了。”

      于是她便状似贪婪地将那根冰棍狠狠地吸吮两口,毫不犹豫地三口两口塞进肚子里,尔后意犹未尽津津有味地咬着那根木棍。我并不着急催她走,抱着膝埋头赶蚂蚁,或是细致入微地捕捉她脸上愉悦而烂漫的表情。在这片荒地上我也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做的事。但这里在春燕桑的眼中自然是妙趣横生的。她会捉鸟雀,也会逮蝴蝶。但我对这些都一窍不通。看,可以这么说,我所能感知到的大部分乐趣都是春燕桑创造的。待她终于放过那根光秃秃的棍子,我们便将箱子、里面剩余的冰棍和钱一并交还回去。春燕桑一直为没有被揭露的贪嘴行径感到惊讶并沾沾自喜。大抵她是永远不会知道我挣下的钱有一部分混在每次卖冰棍的钱里回到了老板手里。不过管她呢,反正我是乐此不疲。

      我想想,大概我与这位要好的玩伴,已经一别六年了。虽然中间互有联系,但我还是十分想念她。大概是心中所掩藏的思慕情绪在作祟吧,我想。

      甜品店大多是偏爱那种如奶油般甜腻柔和的橘色灯光的。看起来我可能刚刚坐在这里睡了一觉。在这样的灯光笼罩下一切都安适地像要融化一般——我缓慢地扫视桌面——比如那盘红豆蛋糕,还要那柄正切割着奶油的小勺,以及拿着小勺的……

      不。我眨了眨眼。

      对面的女人没有穿那条红色碎花连衣裙,但她的面孔依然清晰地在眼前。她拿着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吃得状似贪婪,末了还咂咂嘴。

      “你醒啦?”王春燕咧着嘴笑,唇上还沾着淡红色的奶油。

      我被这忽如其来的人搅得大脑空白,木讷地点点头,然后拿起纸巾将她的脸一点点揩干净。她也就扬着脸任我动作。我将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忍不住再次伸手触碰了一下 她的脸。她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肚子里,津津有味地开始咬小锡勺。

      “晚上好,樱。“她含糊不清地说,冲我露出一个笑容。

      我的脑袋似乎没有那么昏沉了,热感逐渐消退,我知道我的病情似乎出现了转机。但我还是迷迷糊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春天到了。”

    

   

END

   

啊啊啊对不起好像又烂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白甜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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