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饭,少熬夜,少说废话多更文
准高三消失一年,应该不会有诈尸,回不回来也不一定,慎fo





感谢你看到这里。
这儿主混APH全职秀秀皮皮(←后面两个什么鬼)
姑且算是半个渣文手。段子手出身。
cp向极度博爱,秉持着cp观不同也可以好好聊天的观点一去不返。
喜欢一切长得好看的角色,大概也能算半个全员厨。
主产朝耀喻黄王喻,其余不定时掉落。
圈小脾气好,热爱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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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哥哥育儿心经第十式 · 中中

cp向我流朝耀only,非国设以及已经被我遗忘的ABO设
还有我也不知道中中是个什么玩意



 



04.
 
    这声吼如炸雷,一时间我的精神世界地动山摇,震得我两耳嗡嗡作响。待嗡鸣声退去,我眨了眨眼,看见公司小姑娘的梦中情A正站在我面前,面色冷淡,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哦,我刚刚是不是喊了他?我慢慢反应过来。哦,我刚刚他妈的居然就这么叫住了亚瑟·柯克兰!!!!!我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在一秒内把我的长发变成板寸或者让我的身高拔高二十厘米之类的让我的上司不至于在明天或者之后的某一天在走廊上认出我是那个喊他柯克兰的人。到时候我该如何脱身?跟他说副总你好我绝对不是你在在X社区遇见的那个粗鲁地喊你柯克兰还带着三个孩子的哥哥……啊,等等。我猛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我是来为梅梅追责的而不是来算工资的!我咬了 咬牙,顶着副总审视的眼神向前走了两步,道:“柯克兰先生,您的小孩今天下午打了我的妹妹……”


    此话一出,对面显著地有了反应。柯克兰眉尖微微一跳,扬起一边眉毛——说实话看起来效果很微妙;金毛小孩猛烈地挣扎起来,并试图把身旁的大人拖走。这恰好从某些方面证实了我的话。柯克兰颇有威严地瞪了作妖的小鬼一眼,后者像被关了开关一样安静下来,垂手地站在一旁,可怜巴巴地与家长对视着。这种熊孩子吃瘪的戏码真是大快人心。我抱着手臂耐心等待对方的回复。只见柯克兰微微侧身,表情真挚而诚恳:“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猜不出那一秒钟我脸上的表情究竟有多精彩。连那个金毛小鬼都一脸难言之隐地捂住了脸。这句话信息量太大我竟一时间不知道从何槽起。若不是他表情太过真诚语气太过温和我估计现在都怂进地里了——妈的副总你C区语找的I区老师教的吧!还有合着你俩刚刚不是深情对视而是两脸懵逼没听清我说话吗!我努力压抑住心中喷薄的小火山,顺便大力吹捧自己居然能跟柯克兰的奇葩语言系统接上频道,绝对超乎常人。对面大概是看我一直没说话,尴尬地轻咳两声,一边说一边组织语言:“请,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呃,我,没听清,刚刚。”


    ……副总你平时开会都这么说话吗部长他们怎么忍受你的失语症症状没把你送去内科检查的。我悲伤地发现最近我的内心活动越来越丰富还不能一吐为快,大概都是三个小鬼来了的缘故。我把梅梅牵到身前,郑重道:“您的小孩欺负了我的妹妹。”


    “……不是,我没有……”阿尔弗又开始挣扎,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我瞪了他一眼,与此同时柯克兰感受到动静也瞥了过去。阿尔弗像被摁了静音键,委委屈屈地站着。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望向兄弟俩,凑在一起的俩人瞬间分开。“你们谁来讲一下事情经过?”我问道。


    “你去。”嘉龙推了哥哥一把。“刚刚不是你更义愤填膺吗,你去。”濠镜把嘉龙拉了上去。“你作文写得比我好。”嘉龙回击。“这玩意跟写作文有关系吗……”


    丢脸,太丢脸了,自家内乱。我偷偷瞄了眼柯克兰的表情,看他神色如常没有半点笑话意思才放下一颗心。我故作威严地制止了兄弟俩,随手一指:“濠镜,你是二哥,你说。”


    濠镜不情不愿地走上前,讲述道:“……今天下午我们十几个人玩追杀,分了两组,他和我们不是一组……后来他们游戏输了,不甘心,这小子就报复我们突然扯了妹妹一把。”


    “你们玩那种游戏居然把梅梅带上?!”我惊怒道。


    “没有没有,梅梅在旁边堆沙子……”兄弟俩再次双双摆手。


    “那也很危险好吗……”我意识到自己岔开了话题,连忙抬头看向柯克兰,“柯克兰先生,您也听到事情的真相了,希望……”


    “等一下。”对方礼貌地打断了一下我的讲话,低头和孩子用B区话叽里咕噜地聊了一会儿,又用C区语对我说:“真相不只有一个。”


    我下定决心不再care这人一言难尽的语言逻辑——反正能理解就好,我平时又不怎么被请去和领导喝茶不用和他打交道。“你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讲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供词。”我说道。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柯克兰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开口道:“这里不是派出所也不是法庭。阿尔弗你讲。”


    ……这人没有一点幽默感,跟他家公司冷漠得如出一辙。


    阿尔弗终于被管理员解了禁言,跳到前面大声叫道:“当时小妹妹站在沙坑边上差点掉下去,本hero就理所应当地拉了她一把!我才不是什么报复!游戏愿赌服输!”


    这孩子说话没被家长带偏真是个奇迹。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把这些说好不care的信息从脑内清除,蹲下问梅梅:“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开口:“四。”又飞快地添了一句,“可四他册我滴辫子,还摔倒了,很痛。”


    我又安抚地拍拍小姑娘,扭头看他们两个的反应。金毛小鬼睁大了眼睛,脸都鼓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又泄气般地瘪了下去:“当时情况紧急,本hero顺手一抓没控制力度……”


    “安静。”柯克兰轻轻拍了一下孩子的脑袋,“你放心地闭嘴吧,我会完成你所想的。”


    阿尔弗脸上露出了一种吃了苍蝇的微妙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有点同情这个小“凶手”:莫名其妙被人临终关怀了还不让人说话,什么玩意。我看着柯克兰站在原地斟酌语句,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阿尔弗他,从小,力气就很大。”他皱了皱眉头,思索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有点可爱。我心里的小火山突然吐出这么一句,把我自己都烫了个半死。我正愣神间对面已经蓄力完成,开口继续说道:“对于,这次事件,我,真的很抱歉。改天,请你们吃饭。阿尔弗,给……呃,梅梅道歉。”


    小家伙诚恳地到梅梅面前鞠躬认错,这时候才看出来几分柯克兰的做派。我无视身后两双期盼的眼睛,婉拒道:“不用了,您儿子这都已经道歉了,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不劳您破费了。”


    柯克兰也没有过多表示,拉起阿尔弗准备离开。我也转身整理了一下两兄弟的衣服,准备领上三人回家。


    “大哥,他好像找你有事儿。”嘉龙指向我身后。我给他翻领子的手一顿,“啊?”了一声,疑惑地向后边看去。天彻底黑了,五彩斑斓的黑色染满了天空,衬得柯克兰浅色的眸子明亮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还有,阿尔弗是我弟弟。”


TBC.
这周末忙到炸裂作业贼多工作贼多还要背稿,能赶出来这段真是奇迹x我居然稳定地周更地填一个坑,稀奇稀奇
愈发放飞自我狗屁不通,不过脸滚手机还算挺舒服就是了
这篇文章其实又名《智障总裁傻下属》来着……
哦对说实话sir的话是我卡文的关键,我得控制住记几不让话变得奇奇怪怪引发歧义而且还能不解释就让别人看懂……要是看不懂就跟我说一声,如果有什么关于sir的话的脑洞也可以发给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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